叶栖雁没想到他这样突然一句,怔了怔。
“在这儿里!”身子侧着的给他看。
水池边上的干净位置上,垫了两三张的餐巾纸在那,上面放着那条18K金的手链。
“戴在手上你摘它下来做什么!”池北河见状,蹙眉说道。
叶栖雁看了眼他,觉得他眸底似乎很沉,轻声跟他解释着,“我怕洗碗时给它弄湿了,一会儿洗完了再戴上。”
其实她没有跟他说,这是她第一件这么贵重的礼物。
在他将买钱包的钱分毫不差的转在她的银行卡里时,她手上戴着的这条手链,就完完全全属于他送给她的了,所以能称作为礼物。
也许是奢侈品的关系,平时洗漱时也就算了,但是洗碗时毕竟还是怕弄脏了。
将剩下的两个碗上的沫子也都冲干净,叶栖雁眼角余光瞟着他,在心里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试探的询问,“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心情不好?”池北河漠漠的反问。
“……”哪只眼睛都看到了!
叶栖雁没敢说出来,将话都吞在肚子里,减少存在感的继续做搜里的事。
将擦干净的碗都摆回原位,她又拧开了水龙头,双手伸过去拿着香皂接着水在洗,等着水珠擦的干干净净以后,才重新拿起了餐巾纸上放着的手链。
拇指和食指都谨慎的捏着,往左手腕上戴,动作十分小心,像是怕哪个不经意给弄掉地上,或者弄坏了。
等她戴好抬头时,发现他内双的黑眸正盯着她的手腕。
眸底沉沉的情绪,竟硬生生的转了,薄唇扯着的淡淡一句,“现在好了。”
私立医院,儿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