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北河闻言,重新睁开了黑眸,却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
“有关小糖豆的事情我不是故意隐瞒,如果你感觉到生气,那我跟你道歉!不过,这应该对这场合作的婚姻没有影响吧?再者就是我们之间……”
叶栖雁说到这里,稍微顿了顿,垂着的手指尖握紧,“如果你觉得我生过孩子,心里面觉得嫌弃、或者膈应……那我们的关系可以就维持到这里……嗯,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呼!
终于说完了,心里却压抑的更难受,她低着头就转身。
距离踏出门口也就三四步的距离,可她才一抬脚,身后就有猛地起身的动静,随即腰上一紧,她整个人被捞入了结实的怀中。
内双的黑眸瞪起,比她音量还高,“我什么时候说过嫌弃了!”
“……”叶栖雁被他喝的有点理亏。
可是虽然没有说过,可他明明表现的就是……
池北河被她眼睛里的内容盯得更恼,直接重重的咬了她一口。
“啊呀——”
叶栖雁皱眉的吃痛了声。
她被他忽然这么一咬,狠狠的一哆嗦。
“咬死你算了!”池北河咬牙。
叶栖雁疼的眼泪都差点出来,咬唇幽怨的瞪着他,觉得来气,又觉得委屈。
池北河薄唇往下,吐气都喷在她眼鼻上,沉沉的嗓音里带着裕的威胁着,“看什么看!再看真的咬死你!”
许是怕他会来真的,她连忙敛下了眼睫。
看她这副温顺的样子,池北河终于舒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