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池北河仍旧没接。
“!”叶栖雁瞪眼,得寸进尺了吧!
“叩叩叩——”
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有客来访。
敞开的病房门口,郁祁汉一身休闲装的靠站在那,似乎保持那个姿势很久了,双手环抱在胸前,像是赏戏一样,“哟!咱们池总撒娇呢?”
池北河严肃的脸廓上表情更加严肃,似是被说的有些不自然。
“你好!”见郁祁汉进来,叶栖雁站了起来。
她也是很快记起来,对方是之前敲车门的那位,曾有过短暂的聊天。
“你好!”郁祁汉冲着她微笑,挑眉道,“我就说吧,北河的关系,我们还会有机会再见!不过——我是不是有些破坏气氛了?”
“没有没有!”叶栖雁小脸通红的表示。
感觉郁祁汉不时投降自己的眼神太过打趣,她有些坐不住,起身找着理由,“那个你们先聊,我去护士站问问什么时候吊瓶!”
说着,她便一溜小碎步的往病房门口漂移。
“祁汉,你看什么呢!”
“护的这么紧?看两眼都不行!”
叶栖雁走出去的过程里,听得到背后他们的谈话内容。
身前的小手不由轻攥,脸上温度好像比刚才更烫了一下。
始终径直往前走的没敢回头偷偷瞅一眼,病房门关上之际,他们的谈话声也变得隐约,“我刚下了夜班过来,昨晚做了个加急手术,真******累啊!对了,外婆最近两天的情况似乎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