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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徐助那边，下周原定的拉斯维加斯行程……还去吗？”陈秘书为自己捏了两把汗，却也还是得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问。
因为有关这个行程，之前在他提出来以后，后面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也不确定是否是随口一说。
闻言，池北河眉间的褶皱蹙的更深。
高大的身躯靠在高背椅上，严肃的脸廓上没有表情的波动，眼神亦是，而薄薄的嘴唇，犹如两瓣凌厉的刀刃，谁都不知他此时在想什么，饶是跟在他身边多年的陈秘书，也揣测不出。
就在陈秘书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却扯动了薄唇，只有很低沉的一个字，“去！”
“请不用有任何的后顾之忧，黑纸白字，这场协议的婚姻只会持续十个月，不会影响你生活的任何。”
“有提前说好，这是你的私事，我无权干涉。”
“合作愉快！”
……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来时，叶栖雁在做着梦。
梦里面有十个月在民政局前的画面，还有他先前陌生的语气，重重叠叠在一起。
叶栖雁迷糊的睁开眼睛，池北河线条立体又饱满的五官深深落入了她的眼底。
有一瞬间的恍惚，梦里面十个月前还很陌生的轮廓，和现在熟悉的奇妙的融合，她有些反应不过来，不知是在梦里，还是已经在现实中。
临睡前和初醒时，是意志力最薄弱的两个时候。
不仅仅是男人，女人也是。
叶栖雁伸手摸到了手机，屏幕上面显示时间已经不早了，忍不住提醒着他，“上班就要迟到了！”
“没事！”池北河不在意。
“可以请假！”
“……”叶栖雁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