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深呼吸,深呼吸。
叶栖雁拿过浴巾围在自己身上,抱着战士上沙场的决心,终于是拉开了浴室的门,然后在目不斜视的直奔床的方向走,中间险些还被自己绊倒。
池北河并没发现异常,拿过睡袍也跟着进了浴室。
等他再从浴室里出来时,叶栖雁身上的浴袍已经脱了丢在一边椅子上,身上盖着被子在那,只露出个脑袋来,像是个只会转眼珠子的小木偶。
池北河将灯关上,也绕到一边上去。
叶栖雁一直屏息等待着,在心里默数到数字10时,他朝着自己伸出了手。
“你穿了什么!”
叶栖雁紧咬着嘴唇不出声,池北河伸手拍亮了感应的床头灯。
灯光亮起,他的黑色瞳孔都差点掉出来。
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池北河听到自己的喉结在耸动:“你不想活了?”
深夜,天鹅绒一样的深蓝色夜幕,点缀着繁星闪烁。
谁都没有睡,似乎是因为这是拉斯维加斯的最后一晚,明天中午就要赶航班离开。
这座赌城,不夜城,**之城……
不像是其他城市那样,有那么多自然和标志性的景观,却让来过这里的人不想离开。
从星光铺陈着的落地窗望出去,刚好能欣赏到拉斯维加斯的夜。
落地窗边上有个单人沙发,池北河就抱着她坐在上面。
“又是你那个闺蜜小白教你的?”池北河似笑非笑的问。
她没出声,但明显已经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