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放做以前,他这样会令她心里感觉到不舒服,可自从他去医院做了那个手术后,她不会再有任何的多余乱猜乱想,因为他能选择这样做,说明他是想要长期和她在一起的。
所以她只是觉得,他很不好受。
小心翼翼的扯开身上的凉被,叶栖雁轻手轻脚的起身下床。
一只脚才刚刚踩在地板上,身后就传来低沉的男音。
“你干什么去?”
叶栖雁回身,看到他已经转过了身,“我还是回我那睡吧?”
“回去睡做什么!”池北河也坐了起来,蹙眉。
“我怕我在你老是睡不着……”叶栖雁舔了下嘴唇,犹豫的说。
池北河似乎闷了下,但是很快伸出手,将她重新给拽了回来。
“没事!”搂着她重新躺下,薄唇很轻的吻了下她的睫毛,黑暗中,高挺的鼻尖抵在她的上面,内双的黑眸炯炯凝了她几秒,低沉问,“多想了?”
“我没有!”叶栖雁连忙解释。
小手抬起握在他结实的小臂上,她声音难掩心疼,“我只是怕你不好受!”
“是有点儿不太好受,不过没事。”池北河扯了扯薄唇。
做那种小手术对他来说无关痛痒,没有什么面子或者吃亏与否,是他愿意为她去做的。
他也是想通过这个,让她能够不再对他们的那件事情上太过胡思乱想,只是千算万算总有疏忽在,池北河也是头一次,有些后悔自己所做的决定。
难熬啊!
内双的黑眸微垂,她那双澄澈的双眼正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哪怕是在屋里晦暗不明的光线里,里面也是闪烁着光泽的,让他的心渐渐觉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