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雁看着他眉眼的阴郁,也是知晓原因。
“陈秘书在楼下等着呢?”她瞥了眼窗外问。
“嗯。”池北河点头。
“你这次出差呀哦多久啊?”叶栖雁接着又问。
“估计得一周的时间,加上来回路上耽误的,八天左右。”池北河蹙眉,沉吟的说道。
“这么久啊!”叶栖雁听后,也不由小小低呼了下。
或者说之前他也总是出差,好像也并没有太在意,但现在两人以全新的关系相处以后,听到他要出差那么久,她心里也觉得落寞起来,要有一周的时间会见不到他了。
“嗯。”池北河点头,语气严肃,“上海那边正实施的项目出现问题了,已经快竣工了,无论如何都不能紧急叫停,所以我得亲自过去处理一下!”
“你不要不高兴了,等你回来我们再……”叶栖雁见状,小手轻握住他的大掌,柔声安慰着。
“等我一周后回来,你MC就来了!”池北河斜睨向她,愤愤的打断。
“呃……”叶栖雁咬唇。
他竟然连他的月经期都算的这么准……
看着他阴郁到极点的五官,叶栖雁也只能眨巴眨巴眼睛。
爱莫能助呀!
池北河从床上起身,双手肘向后的抵在腰上不动,忽然的一抬脚,程亮的皮鞋恶狠狠踢在了刚关合的行李箱上,爆了粗口,“******!”
夜,老住宅小区。
卧室窗边的窗帘开着,晴朗的盛夏深夜,天空有很多的星星,星光从窗台泻下,照亮着屋内趴在单人床上的女人身影,在她面前还蹲坐着一只黑色的罗威纳犬。
叶栖雁伸手,一下下摸在土豆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