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宾利已经开到了路边,知道是等着自己,她忙小跑过去。
打开后车门坐进去才发现,车里面除了前面驾驶席的司机以外,只坐着池北河一人。
“组长和徐助他们……”
叶栖雁疑惑的问,他们都是先出来的。
交叠着长腿而坐的池北河,语气清淡的回答她,“你们组长刚才家里来电话,说儿子急性肠炎送去了医院,徐助我让他去处理点紧急事情,和大商的合同修改,只能由我和你来完成了。”
“哦,我知道了。”叶栖雁点头,只觉得更疲惫。
池北河眼角余光始终斜睨在她身上,有着隐秘的打量。
他注意到她糟糕的脸色,察觉到她应该是洗了脸,脸庞两边****的发丝,脖颈下还隐约有未擦干净的水珠,似乎都能感觉到凉水的气息。
一一都能看出她心思的不稳。
交叠的腿放下,他对着司机沉声道,“开车!”
一路上,叶栖雁脑袋里都是混浆浆的。
不时浮现出被她刻意尘封起的记忆来,一帧帧的旧画面,每个画面里面都有个她,还有一个寒声。
当黑色的宾利停下时,她才惊觉所到的目的地根本不是池氏的写字楼,反而是一所高档的公寓小区,入眼都是坐落的高层楼房。
“池总?”叶栖雁惊愕。
池北河一条手臂搭在膝盖上,语气淡淡的自然,“回公司比较堵车会耽误时间,这边比较近,我书房里也有办公区,而且晚上有个视频会议要在家里进行。”
在他家办公?
他应该是独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