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北河对上女儿黑亮的眼睛,十分动容的低缓说。
一旁听着的叶栖雁,都忍不住鼻尖涌上了酸涩,眼眶热热的。
小糖豆听了以后,苹果脸慢慢低垂下来,表情很严肃的露出思考状,不知在想着什么。
突然地,她从池北河的腿上灵敏的蹦了下去,走到了衣柜面前,很熟练的拉开最下面的抽屉,将平时穿的睡衣拿出来,径自的就往洗手间里走。
哭晕在厕所……
这个太有画面感,始终在脑袋里挥之不去。
叶栖雁连忙紧跟在后面,明显担心都是多余的,看到女儿在里面熟练的给自己换上了睡衣,然后站在小板凳上拿着小牙缸的去接水。
她过去帮着拧开水龙头,又挤了些牙膏。
小糖豆洗漱完毕后,就背着小手走向了病床,撅着小屁股爬上去,再躺在了上面,盖上被子后终于是看向他们,黑葡萄的眼睛眨了眨,很是小大人般的语气,“咳!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我想要静一静哦!”
隔天,私立医院。
儿科高级病房的走廊里,叶栖雁看到病房外有身影,忙起身的走了出去。
在电话里已经知道大概情况的白娉婷,下班过后便惦记着过来,往里面探了探头,询问着,“雁雁,现在什么情况?”
叶栖雁闻言,摊了摊手。
小孩子总归是要有个接受过程,庆幸是没有负面影响和阴影造成。
“我出马看看去!”白娉婷拇指蹭了下鼻头,自告奋勇。
“嗯好!”叶栖雁点头,拿着手机说,“我去给池北河打个电话,他今晚有应酬可能会晚一些过来,你晚上留下一起吃饭吧。”
白娉婷点头,挥手示意着推开了病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