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雁嘴角动了动,也没太多心情,扭身默默的关门飘走了。
池北河从书房回到主卧室时,她已经躺在双人床上了。
背对着门口的方向,他也没有开灯,放轻着脚步走过去,明显感觉到她背脊的僵硬,并没有睡着。
池北河甩掉拖鞋的掀开被子,手臂一探,很强势的将她搂到自己的怀里,另一只大手覆在她腰窝的位置,掌心散发着烫人的热度。
“睡着了!”
叶栖雁像是和谁赌气。
见状,池北河低沉的笑出声,“呵呵。”
叶栖雁听着他略带愉悦的笑音,对比自己起落的心情,就觉得不痛快极了。
“我今晚不想了!”她侧身往另一边躲,不让他碰。
“怎么就不想了?”池北河哪里肯放过她,在她离开有一定距离时,轻松的稍稍用了些力气,就将她重新拽回了怀里,翻身的撑在她上面。
屋里面的光线不足,但他能辨别出她的轮廓,尤其微撅高一些的嘴。
池北河俯身的啄吻上去,手指在她睡衣的扣子上,似笑非笑的问,“说说吧,我到底哪儿招你了?”
“没……”叶栖雁最终长长叹了口气。
刚刚他没过来时,她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难道是她想多了?可是她明明看到他从珠宝店里出来啊,也明明看到手里拎着个小袋子,难道是他买给别人的?这个想法一出来,就被她瞬间扼杀,绝对不可能!
那是她自己空欢喜了一场么……
“专心点儿。”他捏了捏她小巧的下巴。
叶栖雁开始还能甩甩他的手,渐渐的没了动静,眼皮泛红的轻喘着。
承受不住的时候,张开两条胳膊的抱住他的腰,整个脸都埋在他汗湿的胸膛间,便听到他盘旋在头顶的声音,又爱又恨:“磨人精!心都快被你给磨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