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雁点头,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
她还记得拿避孕药时他打来的那通电话,说是以后他会注意……
将车窗稍微降下来一点,她感觉快要喘气困难了。
夜色正浓。
白色的陆巡稍微减速,从小区门口行驶而入,稳稳停在路某栋高层下。
车子都熄灭了火,叶栖雁还处于一个人的神游状态中。
“到了。”池北河提醒她。
“嗯。”叶栖雁这才回神。
忙跟着他一样的伸手解安全带,然后打开车门下来,春夜的风很凉,扑在脸上,却还是无法减退上面烫人的温度。
叶栖雁像是第一次来这里时,尾巴一样的跟在他后面。
进入了楼里面,从电梯里出来,再到打开防盗门,换了拖鞋的往楼上走,她默默的跟着。
视线里都是他宽阔的肩背,鼻端也都是他的气味。
“咯吱——”
主卧室的门被走在前面的池北河推开,然后便脚步不停顿的走进去。
没有开灯,黑暗中,落地窗的玻璃隐约映出他高大的身型。
叶栖雁在门口磨蹭了几秒,才攥着手指跟着挪动脚。
一只脚才刚刚踏入主卧室,没等站稳,就险些低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