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了脸从浴室里面出来,叶栖雁杵在门口看着床上躺着的池北河。
他似乎还在沉睡着,脚下像是生了根,不愿走向他。
过了数十秒,她才挪动着小步往床边走,慢慢的爬上去,伸手将放在他怀里的枕头拿出来,在小心翼翼的枕上去。
雁雁……
刚闭上眼睛,那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旁边的池北河突然翻了个身,长长的手臂横了过来,压在她的身上。
然而这并不是终止,很快结实的身躯就覆过来,她不由心悸的睁开眼睛。
叶栖雁哑着嗓子,“你!”
池北河撑着手臂看她,内双的黑眸里没半点睡意,长指抚在她微红的眼角,神色渐渐变得阴鸷,像是下一秒要吞掉她。
她抬手想要将他从身上推下来,可费了半天劲也白扯。
池北河低头,狠狠的望着她。
察觉到他的意图,叶栖雁慌张的喊,“不要了……”
然而她的挣扎和抗拒全部都没有用……
第二天早上醒来,池北河不知何时走了。
叶栖雁看时间还早,睁着眼睛看了会儿天花板,才慢慢的坐起来。
她实在是讨厌房间里弥漫的那股味道,跳下床的跑去将窗户打开,清凉的晨风灌进来,她冷冷的打了个寒颤,却执拗的仍旧不关窗。
回到床边准备捡衣服时,发现桌子上放着一沓钱。
她像是受了刺激一样,伸手一把摔在地板上,纸币被晨风吹的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