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进上前劝她:“别哭了,一切都会好的。”
林琰琰摇摇头,还是不住地流眼泪。
高进叹息一声,就试探性地拥住她。这一次林琰琰没有反抗,以前高进稍微碰她一点点她都十分排斥,可是这一次,很显然她太脆弱了,很需要一个怀抱,当高进拥抱她的时候她就没有反抗了,还还手轻轻抱住他,靠在他怀里流泪。
当人被窘境逼得低下头,当人连生存下去的动力都没有,就没有精神和精力考虑爱情与其他,在苦难面前她已经被迫抛弃了她的爱情,而高进,是她唯一的选择。
也许本该如此,什么样的命运就匹配什么样的人,她不应该去奢想有的没的不属于她的爱情了,而眼前的高进,是最最合适她的!
林琰琰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高进在旁边陪着她,牵着她的手。然而这时候,林行远和冯清急匆匆赶来了。
林琰琰再度看到冯清和林行远出现时,心里厌恶了一下,盯着他们慢慢站起来,心想这两个人为什么又出现在这里,难道这个时候他们还在打林巍巍的主意吗?
因着林琰琰上次与冯清闹的不愉快,这两个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现在林琰琰的面前了,当然林琰琰不能保证她在上班的时候冯清和林行远有偷偷来过,但是至少没有出现在林琰琰面前,唯有林子说悄悄来过一次,林琰琰以为,只要她不松口,这几个人就不会再打林巍巍的主意的,没想到他们现在又过来了!
林行远一靠近女儿,就发现林琰琰身上散发慑人的气场,他拉住冯清的手停住脚步,略尴尬又略焦急地问林琰琰:“巍巍怎么样了?爸爸接到医院的通知,说巍巍病危,可是家属不在身边,我就赶过来了……”他看了一下手术室,又指着手术室说,“巍巍已经进去了吗?”
林琰琰还是冷冷地盯着他们两个,没有说话,眼里充满敌意。
感受到了林琰琰的不正常,旁边的高进问她:“琰琰,他们是谁?”
林行远也注意到了林琰琰旁边一直牵着她的手的男子,心想着莫非这个男子是林琰琰的男朋友吗?是什么来历,会不会好说话,以后他们可否通过这个男子来说服林琰琰呢?
林琰琰从林行远眼里没有看出他对林巍巍病情的焦急,那种焦急大概跟冯清一样,担心没有替自己的宝贝女儿拿到捐赠肾脏的遗嘱吧。因为他来到了这里,居然还有心思打量她旁边的高进,并且对高进露出揣测的眼神,明显在打什么主意。
林琰琰不想当着高进的面和这两个人争吵,可是这两个人忽然出现也碍眼得紧,她连看都不想看他们一眼,于是引人脾气酝酿着说辞。
然而林行远却趁林琰琰没回答的空档主动对高进说:“你们,我们是琰琰的爸爸和妈妈,请问你是?”
林琰琰立即冷声反驳:“他们不是我父母,尤其她,不可能是我的母亲。”
高进微微惊讶,不解地看着他们几个。
林行远有些尴尬,正想解释,林琰琰就说:“林行远,如果你们是真心来探望巍巍,心系他的病情的,我还能容忍你们一下,可若你们来是怀有别的目的,那沉我未发作前赶快离开吧,几年当年已经说了井水不犯河水,为何今天还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