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间房间里传来老者咳嗽的声音:“如月,谁来了?”
“哦,爸,是好心人来探望我们来了。”
“又有好心人啊,咳咳,谢谢啊,我身体不好,你好好招待客人啊!”
“我知道了,爸!”
许如月请林琰琰上座之后,先收拾了一下桌上的一次性茶具,并满怀歉意地对她说:“记者们刚刚走,还没有来的及收拾呢。”
她重新给林琰琰上了一杯茶。
林琰琰问她:“你们家,每天都有记者上门吗?”
许如月点头:“前几天人多一些,一天几十个人,我们家都没法关门,我爸爸也不能好好休息,后来,我就不让他们采访我爸爸了。这几天……人少一些。不过也有一些像你这样的好心人,专门给我们送东西过来,或者捐钱。”
许如月说的时候,面容有些痛苦,也许她并不想要这样的生活方式,可是没有办法,他们家如今的窘境,只能接受好心人的施舍,和接受记者的采访,以换取更大的社会关注。
林琰琰看到她们家这个样子之后,忽然很能理解钱江母亲发疯,闹到公司去的心里了,因为他们家太穷了,儿子是他们唯一的支柱,如今儿子也没了,他们能不崩溃吗?
林琰琰把她的礼物拿了出来,这些礼物都是她花最大能力买来的,代表了她最直接的心意:“我带了一下礼物,给老人和小孩补一补,你自己也注意点身体。这是我……年底领到的奖金,花了一些,剩下的全部都给你们,希望能帮到你们。”
许如月看到她拿出来这么多东西,又给了这么多钱,颤抖地站起来,连忙推脱:“关小姐,您太客气了,您不用这么帮我们的,我们感激你,但是不能收!”
“没事,收下吧,这是你们应得的!”林琰琰强赛给她。
“这……这……”许如月激动又无奈地收下,擦擦眼泪。
林琰琰又询问了一些她家里的事情,才知道她的婆婆还在医院里住院,她待会儿还要送饭去探望婆婆呢,她自己身体也不太好,可家里如此,也只能靠她硬撑着来支撑这个家了。
林琰琰问:“我听说……您的丈夫之前有抑郁症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