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琰琰的目光迷茫没有焦距，似乎没有感觉，她只是无意识地望着他，疲惫地眨了眨眼。
陆莘透强制镇定地笑：“你醒了，喝点蜜糖水吗？”
林琰琰又困顿地闭上眼，翻过身去。
陆莘透轻舒了一口气，往她雪白的背后擦去。
然而林琰琰是真的醒了的，又回过头来看着他，两人相互对峙几秒。陆莘透也不敢继续手中的动作，而是小心翼翼观察着她。
林琰琰忽然神来一句：“你在做什么呢？”
她的声音有点沙哑，眼神迷离，可又看得专注，陆莘透都不知道她是否真的清醒了，只能尴尬笑笑：“你刚才吐了，我只是想让你睡得舒服一些。”
林琰琰仍是专注地看着他，没有回应。
陆莘透以为她在酝酿情绪，她有可能在生气。他正想着该怎么解释眼前的状况时，谁知她不动声色地拉开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就这么在他的大床上舒服地躺着了，又重新闭上了眼，并没有大惊小怪，也没有对他发脾气。
她可能太累太困了吧，也可能酒精发酵，不能让她思考太多。陆莘透稍微宽心，但还是凑上前问她：“卸了妆再睡吧？”
林琰琰含糊地道：“那你把卸妆油拿来。”
陆莘透真的去找卸妆油，这是他第一次伺候女人，深深觉得女人很麻烦，出门得打扮得漂亮，回来了还得卸妆，可是他甘之如饴。
陆莘透回到客房里翻找了一阵子，居然没有找到卸妆油，后来他才想起来她住在他家里这几天，都是生病着，哪里需要化妆品啊，别说化妆品了，连洗面奶都没有，这几天她都是清水洗面的。
陆莘透回来，见她呼吸均匀，都快睡着了，他又俯下身去问她：“我拿我的洗面奶给你洗脸可以吗？”
林琰琰含糊地打了个鼻息，似乎应着，又似乎没有回应。
陆莘透回到浴室，拿了自己的洗面奶出来，他也不知道怎么给她干洗，琢磨了一下，就先用没有拧干的毛巾湿湿地擦一遍，然后挤出洗面奶给她抹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