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万山后来还是醒过来了,可身体状态依然不稳定,仍需住院治疗。
他住院的这段时间,景辰天天来医院探望他,景辰主动与他说话,可是景万山却很少主动搭理景辰。
鉴于他病着,景辰也没有介意,只当父亲与他怄气吧。
景万山养病期间不能去公司,可是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会议都需要他,各种决策都需要他签字确认。景辰考虑到公司的情况,就主动回公司上班了。
父亲病后的第一个董事会议,大伙儿见景辰回来了都十分惊奇。何董事冷嘲热讽地说:“景辰侄儿回来得真及时呀,以前也没见你主动回来,甚至董事会召唤都有理由推拒,如今怎么积极回来了?”
另一个人笑着说:“景辰侄儿不是担心公司没人管吗,董事长病了,身为长子的他总要积极些。”
这人也是明褒暗贬。
何董事双手抱臂“嗯哼”笑道:“只怕有些位置,不是他想回来就能回来的。”
面对大家的冷嘲热讽,景辰当做没听见,依旧淡定自若。
这些人都以为他回来是为了争夺位子的,可他回公司只是为了帮助父亲打理事务。他对景辉集团很失望,并且打算开立自己的公司了,回来争这个位子有何用呢?他甚至都想着如果可以,他打算辞掉总裁的位子。
然而这些人不理解,总是用他们所认为正确的俗气的眼光看待他,他也不需要解释,因为不懂的人他怎么解释也没用,而懂他的人,他也不需要解释。
景辰不与这些人争辩,他回公司是为了稳定大局的,不会被董事会的人三言两语就打倒。
因为董事长不在,大家开会时意见很难表决,景辰在两派左右为难时,也阐述自己的看法。
然而何董事又冷嘲热讽地说:“景辰侄儿,董事长虽然不在,但还没宣布他的位子由谁接人呢,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景辰淡静自若回应:“身为与会人员,我只是行驶我的权利,恰当地发表意见。还是何董事以为,我父亲董事长不在了,我就连开口的必要都没有了?”
何董事要是接了这话,便是野心勃勃,给予董事长的位置了,因此他也不与景辰正面交锋,而是打太极到:“景辰侄儿真是越来越伶牙俐齿来了,也不知董事长知道后会不会高兴。”
“董事长在的话,应该也不会阻止我发表自己的看法的,毕竟这是在开会,谁都有权利发表看法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