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雅眼底闪过一丝躲僻,这是刚刚沈莹抓过来的时候,戒指刮的,刚开始的时候,只是一阵尖刺般的痛,以为没事,不知道为什么,却是一直刺痛。
舒阳微微倾过身子,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她的耳朵,眸底溢出很深很浓的心痛。
“它看起来并不好,而且已经有些红肿了,如果不及时处理,很可能会出问题的,走吧。”
卷起椅子上的外套,舒阳几乎不再考虑,便握住了心雅的手腕,拖着她一路下了楼,心雅被他的好意弄得接受也不是,不接受也不是,只得跟着上了车。
舒阳的车很舒服,内饰优雅而温暖,和高衍爵的车子完全不同,高衍爵所有的风格,都是霸气而又奢华的,可却偏偏又令人不敢靠近,不敢对他有任何的奢望。
……
一路上,舒阳将车子开得又稳又快,到达美茹医院的时候,舒阳的好朋友林思源正好上班,便在办公室里等着舒阳。
他已经知道心雅伤在什么地方了,也猜测为什么会发红发肿,所以早早 的就准备好了消毒用品,见到他们匆忙的进来,思源优雅的笑了笑。
心雅抬眸,不好意思的和思源打招呼,医生能把白大褂穿得这么潇洒和好看的,真是不多见呢。
“过来——”
朝心雅挥了挥手,舒阳转头示意心雅过去,随后思源便为心雅检查耳垂上的伤口,随后发现,里面有一粒小小的微末,所以才会让耳朵发炎,舒阳眸底微微一冷,蹙眉冷声道。
“倒真是不了解现在的女人,艳丽却虚假的东西,戴在手上,也引不起男人的**。”
“呵——”
思源笑了起来,抬眸注意到心雅的身上,却是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佩戴,可也就是这种清清纯纯的感觉,令人过目不忘。
“有的女人喜欢追求数量,有的女人喜欢追求质量,你带过来的心雅,好像对什么饰品都不会心动。”
接着思源在心雅不好意思的时候,又柔声问道。
“我和舒阳是十几年的好朋友了,我应该见过你的。”
心雅急忙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