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衍爵怔怔的望着沈心雅,像是看怪物一样,浑身一片冰凉,她刚刚在说什么,说什么她想起来了。
她竟然记起那一幕了。
当时,他断定心雅生的孩子就是舒阳的,狂怒之余,他曾经失去理智,冲进了医院,拔掉了心雅的针济。
而那针济就是保胎用的。
可是,
就在高衍爵冲进病房,想要动手的时候,他却奇怪的发现,心雅的针济,已经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取掉了。
药水一滴一滴的浪费不断,湿了一地。
在那一刹那间,高衍爵看着心雅那苍白可怜的模样,还有她高高隆起的腹部时,他却心软了。
甚至那一刻,
他决定,不管怎么样,只要心雅愿意,他会不计较的和心雅在一起,并且抚养长大这个孩子。
就在他要把那针济重新为心雅注上的时候,心雅就好巧不巧的睁开了眼睛,并且看到这一幕,于是心雅断定,高衍爵必定是为了要害她害孩子而存在的。
医生冲进来的时候,看到高衍爵手里拿着的就是那支针济,就是百口也莫辨。
高衍爵怒气冲冲默认一切事实,心雅也就更加的寒心,从此与他是路人。
听着自己胸脯上、肩膀上传来啪啪的声音,高衍爵一点反应也没有,反倒是眼底有一丝嘲讽。
她怎么什么都可以想起来,但是唯独想不起自己,或者说,什么好人好事都可以想起来,独独记不住自己的好。
难道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吗?
“高衍爵,你有什么资料说我狼心狗肺,你才是真正的豺狼,真正的吃人的虎,你连我肚子里没有出世的孩子都要害,你才是最恶毒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