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局者迷的毛砣和细狗一愣,随即低声骂道:“养不熟的白眼狼!”
这话太过份,邓灏能有今天,一半是靠自己提携,但自己也是因他而将第一桶金变得更大,且在已经更名为灏华集团的Sohu地产上获利丰厚。这么论起来,自己和他之间,其实说不上谁欠谁,就象自己和陈东一样,属于互惠互利。
“家明哥哥?”
或许邓灏真想把股票出手,但在商言商,谁也不能用亲戚礼道去道德绑架;即使他有变相求援的意思,也无可厚非,因为选择权在自己手里,他并没有逼着自己帮他。
“我就是不舒服!”
这不是关键,关键之处被毛砣立即想明白了,连忙解释道:“明伢,我跟细狗没那意思。”
当然没那意思,如果有那意思,当年毛砣就不会刚赚了点钱,便眼巴巴地跑去北平找自己明算账;如果有那意思,细狗也不会事业起了步,便将毛砣分给他的超市股份转赠给姐妹们当嫁妆。要论成就,别的可能有投机取巧之嫌,但言传身教将兄弟姐妹们教得自强自立,这是李家明很以为傲的。
“那你就莫帮了,他爱卖谁卖谁,反正控股权在我们手里。”
“我为什么不帮?”
年纪更大的毛砣想事更理智,但细狗还不能完全冷静,立即道:“家明哥哥,事不是这样讲的,他既然做得初一,你就做得十五!以前的事,我们不讲了,现在呢?
即使大家没打伙了,也还是亲戚吧?有事不能明讲,还要这样耍手腕子?与其以后又搞出麻烦来,还不如早些莫搞一起。”
不是这道理,毛砣跟他想明白了其中的道道,立即让自己不帮,意思就是他们只想自我奋斗。可这是生意上的事,谁后边都跟着一大帮人,都被后面的人推着往前走,半点不由人。
“你们不晓得,我们公司现金流太大了,银行里的流通性不够。只要他有足够的抵押品,我为什么不借钱?”
汉华的现金流确实吓人,但灏华还能付得出抵押品?
“当然付得出来,国内银行都是按抵押60%放款,现在国家那四万亿投下去,肯定能带动房地产继续发展,按100%放款都没问题。”
可这三兄弟都猜错了,等李家明在咖啡厅里找到邓灏时,他压根不是为这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