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宋轻暖看着她，忍不住开口询问。看着她扭扭捏捏的样子，真的一点都不像她平时的风格。
原本她以为自己的声音很是平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上去却沙哑无比。声音也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响亮。
隐约中，似乎带着一丝的哽咽。
宋轻暖忍不住一愣。
“可是，阿暖……”就在此时，苏糖一脸认真地看着她，神色中似乎带着丝丝的担心。“如果不是噩梦，那么……你为什么哭了呢？”
哭了？
宋轻暖愣了愣，伸手摸了摸脸上，指尖却碰触到一片水迹。恍惚中，似乎还能感受到那炙热的温度。
她呆呆地看着湿润的手指，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她竟然……真的哭了？
“我哭了吗？”宋轻暖声音沙哑地说着，神情一片恍惚，似乎有些出乎意料，似乎不敢置信。“可是，我为什么要哭啊？”
那明明就是一个很欢乐的梦境啊！她为什么要哭呢？
苏糖微皱着眉头，一脸担心地看着宋轻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梦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那个真的不是噩梦吗？
如果不是的话，那么阿暖，你为什么要哭得那么伤心，就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苏糖很想询问宋轻暖刚才的梦境究竟是什么，可是看着她恍惚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觉得，此时的宋轻暖，情绪并不稳定，根本就不适合谈论这个问题。
但是，她又那么担心她。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苏糖轻声地询问着宋轻暖。
自从从方愚分道扬镳之后，她就觉得自己老对不起宋轻暖了。假如不是因为她，后来事情也不会变的那么不可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