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种久违的错觉。
是他没能保护好她。
江墨琛低垂着眉眼,眼眸中已有了几分的痛意。
他答应过要好好照顾她,但却总是让她受到伤害。
总是失信于她啊。
江墨琛的眉宇间,多了几分的惆怅,还有几分,说不出的寂寥。
他的视线,慢慢的落在宋轻暖轻捏住他衣角的手指上。
纤纤玉指,却显得苍白无力。
实际上,宋轻暖也没有用太多的力气却捏住他的衣角,江墨琛觉得,只要自己能,只是轻轻一挣,便能从她的手指中挣脱出来。
可是——
他不能啊。
她这般依赖他,他满心欢喜。
没有比他更清楚,年幼时的她,究竟是何等的默然和孤独。
有一种人,不畏惧孤独,也不害怕独身。他们行走于这个世间,总是肆意的活着。他们知道什么应该,什么不应该,最是理智,却又最是长情。
这种人,尤其独立。
没有人比江墨琛更要了解那个时候的宋轻暖,那般的不羁,却又肆意潇洒。即便两个人已经在一起,她也从未想过,要用他的钱,要他每一个节假日或者是纪念日要买多贵重的礼物,或者是送花,更没有要求他一定要怎么样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