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过头,赵辰睿匆匆地瞥了一眼她胸前的水晶项链。那么熟悉,似乎从她住院那天起,那条项链就一直戴在她的胸前,说真的,他比她更好奇那条项链的由来,要知道,白色罂粟的花语是姚娆而致命的爱,他的心里,一个声音正在偷偷地回响在他的耳边,那条项链,很可能封印着她和欧阳澈的过去,“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可能是你小时候哪个认识的人送你的吧!”不管怎样,他也不会让她再次回到那个只会带给她痛苦的人身边。
两只手轻轻地环过脖子,小心翼翼地脱下了那条项链,珍视地放在了手心里,“不对!如果是那样,为什么我对它一点记忆也没有,而且,每次看到它,我总觉得,它对于我来说是那么那么的重要,那种感觉,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
从她手术后恢复意识以来,每每看到这条项链,她的眼前总会闪过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可是,每当她想去抓住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的时候,它就会完全的消失不见。
“是吗?马上就到花店了,要不然你问一下婷姨,说不定她知道!”
梦漪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把它戴回了脖子上,“我看也只能这样了!”
这边似乎没有谈及欧阳澈和梦漪单独外出购物的事儿,那么那边呢?
“澈,明天的郊外聚餐你会来吧?!”沉闷的汽车车厢里,雨诺的声音变得格外的分明。
“那种事我一向不敢兴趣,你不会不知道吧?”他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改变,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化的表情。
的确,按照欧阳澈一惯的脾性来说,他会去的话,太阳就从西边出来了,不过,这一次,为了她的爱情大业,不管用什么方法,她都得把他弄到现场去。“如果你不去,我可不知道会对你心爱的漪儿做出些什么,难道你都不担心吗?”即使是威胁,她也一定要达到目的。
蓦地扭过了头来,欧阳澈满眼憎恶地看向了雨诺,“你敢动她一根汗毛…”
“怎么?你杀了我吗?”冷冷地一笑,“呵呵,欧阳澈我告诉你,就算我不能对她怎么样,有一个人,一定会毫不留情,你要不要打赌,如果你明天不去的话,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欧阳澈已经恨的咬牙切齿,什么时候,她竟然和欧阳贤轼搞在了一起,那只老狐狸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现在的他还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你最好不要打她的注意,明天的聚会,你一定会看到我!”一句话说完,欧阳澈猛地踩下了脚底的油门,繁华的街道上,一辆银色的宝马就这么霸道的奔驰着。
花店门口,梦漪习惯性地跟车里的赵辰睿kissgoodbye,“路上小心!”
“回来了啊!”
“爸!怎么是你在店里啊?妈呢?怎么没看见她。”这要是在平时,堵在门口的没有别人,只会是舒婷,今天等她的居然是那个整天闷在房间看报纸的安景豪,梦漪还真是小惊讶了一下。
优哉游哉地捧着一个茶杯,“你妈啊!去看老爹去了!上午的时候他又让人送了点点心过来,这几天,我和你妈都忙着张罗你出院的事儿,一直也没去看看老爹,这不,点心还没放稳,你妈就骑着车子出去了。”
梦漪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爸!我前几天才知道,原来老爹也是有名字的,我还一直以为‘老爹’就是他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