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算什么朋友?知道我失恋了还在这儿挖苦我!”自嘲地笑了笑,继续闷头喝酒。
“哪里是我在挖苦你?这就叫借酒消愁愁更愁!”
片刻的安静后,“你都不问我在别墅里发生了什么事吗?”从进来到现在,沫涵只字未提之前发生的事,这样的冷静不觉挑起了赵辰睿的好奇心。
一饮而尽杯中的啤酒,“再来一杯!”
没有直接回答赵辰睿的问题,沫涵的一双眼睛就那么瞅着杯里的酒一点一点地变满,“其实,连你自己都不会觉得惊讶不是吗?从选择隐瞒漪儿的那天起,你,我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是啊!我这就是自作自受,自作践!”
“你要是不这样,我都会觉得不认识你了呢!”
如果说梦漪是一杯淡淡的凉白开,那么沫涵就是纯纯的咖啡。如果只是浅尝辄止,永远都不会品尝到苦涩中藏着的甘甜和香醇。
“干吗这样看着我?”感觉到了赵辰睿的目光,沫涵不自然地撇了撇头。
“只是觉得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拜托,赵辰睿先生,你不过才刚刚失恋而已,有必要把自己搞的一日三秋吗?才多少日子没见到我,就算我想变,您也没给我时间不是?”
看着沫涵脸上那抹豪不加掩饰的清爽笑容,赵辰睿的心里,不知不觉地竟消去了几分惆怅,“好了,别说我了!你爸这两天怎么样?有进步吗?”
提到魏明,沫涵的脸上,明显地浮上了几丝无奈和担忧,“还是老样子呗,这种事急也急不来。现在他能陪在我的身边,已经很知足了!”
“对了,你现在不是应该穿着工作服吗?”看着沫涵这身随意的打扮,赵辰睿忽然想起沫涵在这儿上班的事儿。
“我换班了,现在上晚班。实在不放心把爸一个人放在家里,所以就等他睡着了再出来上班!”
“白天照顾你爸,晚上还要在这种地方连夜工作,你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啊?”似乎从他们认识以来,她就一直在强迫着自己超负荷的工作,“你什么时候才能够多为自己着想着想?”
“我不是铁打的,不过也不是陶瓷捏的,你放心,还没到那么脆弱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