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安夏转身背对着陆沿,在壁灯的照射下略显苍白的安夏,脸上挂着泪痕,水汪汪的眼睛仿佛正在倾诉着心底的悲凉。
原本坐在地板上的陆沿伸手又再次拉了拉安夏的衣角,那件淡色系的开襟针织衫被拉的有些变形。陆沿的双眼没有之前的空洞和冷漠,眼波仿佛湖水波光一般一点点的泛着涟漪,他此刻殚精竭虑却还是留恋眼前的这个女人,即使她已经无数次的将他拖入无底的深渊。
“夏儿……”
低沉的声音撕裂般的传来,让安夏觉得痛骨锥心,她说不出话来,喉咙被一团烈火哽住,因为炽热烧的她难耐,咽不下去却又吐不出来,心里竭尽全力的试图要转身将这个男人拥在怀里,可是身体四肢却又在负隅顽抗,此刻的安夏大脑思考方式已经彻底全盘瓦解。
“陆沿,你好好休息,不要再这样消沉下去了,好不好。”
安夏压低了声音,尽量克制住即将爆发的情感,她不希望再被陆沿厌恶。
原本坐在沙发角落边的陆沿,却猛地一声站了起来将安夏抱在怀里。
“夏儿,你回来吧,回到我身边,好不好?”陆沿乞求地说道。
回忆的画面又一次困扰了安夏,陆沿曾经这样说过一次,可是分开后又能如何,难道面容不该就代表从未离开吗?不可能,一切都不可能回到最初的样子。
“陆沿,我希望你能知道,你的生命很珍贵,请你爱惜。”
“我他妈的宁愿我死在车祸里,为什么你可以一边无微不至的照顾我,一边却已经和陆行订婚?我现在想起当时你那些模棱两可的话,瞬间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被你玩弄。”
越说越激动的陆沿,竟然双手抓着安夏的肩膀,却因为愤怒遗忘了手上还有伤口,来回发泄情绪的瞬间竟然再次流起血了。
“你还受着伤呢。”
“连这条命都不在乎,哪里还看得到这点痛,你在这里造成的伤害远比现在的痛苦更惨烈!!”陆沿说着用手指拼命的锤击心脏的位置,刚刚缠好的纱布很快又染上了斑驳的血迹。
“你冷静一点,好不好,你的伤口在流血,新伤加旧患,到最后受苦的还是你自己,这样简单的道理,难道你这么睿智的人不明白吗?”
安夏拉着陆沿受伤的手臂,试图再次给他清理伤口,毕竟她精通中医,也看得出皮外伤并不严重,可惜就是容易流血,小时候刚刚学习刺绣的时候,往往针尖刚刚扎到手指很快就会有血一滴滴的冒出来,外伤就是这样来得快去的也快,只要你小心防范就会很快康复。
下意识里安夏的动作让陆沿错误的认为她在回应,于是将她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