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茴听到他那隐隐带着旖旎的声音,明明就是很正经的一句话,怎么到了他口中后,就完全跳歪了方向。
这时纪茴的脑海里跳出了今早两人所发生的事,她瞬时脸红了起来,一直烧到耳根子底下。
对于纪茴说得女气,他自动给忽略了,把重点全压在了她说的那句唱戏里的花魁。
“什……什……么?”
呆愣的纪茴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话,她呐呐的开口说话。一脸茫然的看着顾子衍,不理解他话里的是什么意思。
“你难道,不知道要成为唱戏的花魁,也极是不容易的么?戏不但要唱得好,更主要的还是要有沉鱼落雁的外貌,当然最后的一个更重要的就是上得了床。”
顾子衍松开她的下巴,他朝纪茴眨了眨眼睛,他把嘴巴凑到她耳朵里一派愉悦的解释道。
“我不知道,原来老婆你对我这么高看啊!”
说完,顾子衍顿了顿,最后恶意的在她耳边略带歧义的说道,眼睛看了看她脖子下属于自己之前留下来的吻痕。
花魁啊!要是放在以前,那是多高的赞美,这完全是说明她很满意自己。
谁听到自己女人对自己满意会不高兴的,这可是鼓励自己的体现啊!
虽然她没有直说,但他不介意,他懂了就好。
纪茴听到他那强大的理解后,一脸的黑线,脸上的笑此时也再也笑不出来了。
花魁等于唱戏好,等于外貌好,等于上床功夫也好。
好吧!听他这么一解释,纪茴在看看顾子衍,好像这三个条件都很符合于他。
纪茴不得不佩服某人的想象力丰富,她只是说他长得比女人还女人,跟以前唱戏的花魁还要漂亮,可是她却没想到他竟然不生气,反而觉得自己这是对他的赞美?
还什么上得了床,纪茴顺着顾子衍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了锁骨上那遗留下来深浅不一的吻痕,她彻底无语了。
心里暗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