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桐脸上的颜色又红转白,愤怒藏在胸口,却无处发泄!
如何发泄?他这句话早就定义了她,自投罗网,活该受辱!
冉桐再扳房门锁,终于打开门,她却觉得心里满是负担。
后悔打他了吗?没有。但是后悔自己竟然会对他存着希望!
她打开门,回头再看他,深吸一口气说:“谈总,你说的没错,我进来之前的确想过会发生刚才的事情!但我心里,还是由衷觉得你是位值得敬重的生意人,却没想到,我算错了!抱歉给你添了麻烦,再见!”
她说完,大步走出去,再也不回头!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谈浚嘉站在原地,听到楼下保姆的询问声和大门关闭的声音,他才折身回来,到桌子前,摸了摸自己不痛但有些许火热的脸颊,不由笑了一下。
值得敬重的生意人?她懂什么。
莫说商场如战场,便是这一家有着血亲关系的人,也是各个勾心斗角,哪里有磊落的存在?天真!
这样想着,谈浚嘉拢了拢浴袍,走出房间,去了谈无恙的房间。
臭小子正睡得香,呼吸均匀。谈浚嘉坐到他身边,摸了摸他的头,给他扯上被子,才发现旁边放着的牛奶和炸丸子。
他顿了顿,鬼使神差地拾起一只丸子塞进嘴里,刚一咬,外酥里嫩,口齿留香,竟是爽脆又鲜甜……
冲出别墅的冉桐,一步也没停,仿佛身后有豺狼虎豹着她!
别墅区很大,这里大多是私家车,出租车难打,她好不容易跑到外面,看到地铁站如看到了希望之光。
然而当冉桐冲进地铁站,慌里慌张要买车票时,才突然想起来,她的包掉在谈浚嘉家里!
该死!今天怎么什么都不顺!
回去拿?别开玩笑了!她一想到谈浚嘉那凶猛的攻势就惊出一身冷汗。
可是不回去,她的东西怎么办?车票可以用身上的零钱买,手机和门钥匙呢?王厚是一定会打电话来问她今天的成果的,她没有家门钥匙,难道今晚要露宿街头?
冉桐想了想,最后还是先买了车票,坐上车。
王厚那里不管了,她第二天再对付,是走是留全凭天命。家回不的话……只能去安芷那里了。
冉桐在离安芷家最近的地方出地铁站,用附近用公共电话给安芷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