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念桐站在一旁看着他,心里直感叹:脱了衣服的他是禽兽,穿上衣服的他是衣冠禽兽,唉,没事长那么禽兽干嘛?
厉御行转过身来,看她还穿着睡衣,他拍了拍她的肩,道:“去洗澡吧,我在楼下等你。”
“我的衣服……”
“我一会儿给你送进来,去吧。”
“哦。”
目送叶念桐进了浴室,半毛玻璃后,她正在宽衣解带,姣好的身段映在半毛玻璃上,他顿时觉得呼吸有点发紧,他转过身去,大步走出卧室。
楼下厉家珍笑眯眯的坐在沙发上,看到厉御行穿着骚包的酒红色衬衣下楼来,她立即瞪大双眼,啧啧有声道:“大哥大哥,我一直以为你生命里就只有黑白灰,原来还有酒红啊,不错不错。”
“桐桐选的。”厉御行唇边掠过一抹轻浅的笑,提起叶念桐,语气里都有了种自豪。
厉家珍人精似的,哪里会听不出来,她凑过去,笑得贱贱的,“大哥,你老实跟我说,昨晚你是不是故意趁我不在,把桐桐带回你房间里,把人家XXOO了?我还真没看出来,原来我大哥扮猪吃老虎。之前桐桐住在你院子,你是不好监守自盗,然后故意将她逼出你院子,再来下手吧?”
她不提这一茬还好,一提厉御行正好有账要跟她清算,“张妈告诉你我昨晚喝醉了?”
“张妈什么时候告诉我你喝醉了?我昨晚同学聚会,几个小姐妹在KTV里喝嗨了,然后一觉睡到五点多,我哪有空管你喝没喝醉?噢,我明白了,你是想把这一切推给你酒后乱性?”厉家珍晃着食指,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厉御行蹙了蹙眉,看家珍的样子不像撒谎,而且就算她喷了一身香水,还是能闻到她满身的酒气,“你真的一点也不知情?”
厉家珍隐约觉得不对劲,“我应该知情什么?难道说不是你把桐桐拐到你床上,而是桐桐跑到你床上去的?噢,卖糕的,桐桐不会这么奔放吧?”
厉御行揉了揉眉心,厉家珍虽然狡猾得像只小狐狸,但是如果真是她设计桐桐爬上他的床,她这会儿指不定已经开始沾沾自喜,尾巴翘天上去了。他轻斥道:“不要瞎说,你就当成我把桐桐睡了,这件事以后谁都不准再提起。”
“什么叫当成,你本来就睡了。”厉家珍为好姐妹打抱不平。
“得了,行李箱给我,你可以滚了。”厉御行心里还有疑虑,但是他既然已经打算娶叶念桐了,这件事背后的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了。但是如果桐桐没有撒谎,那么谁会把她引到祠堂去,全厉宅的人都知道祠堂是禁地,那人把她引去,又将她迷晕,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最后桐桐会出现在他床上?
“呀呀呀,大哥你过河拆桥,抱得美人归,就把红娘扔过墙,你太现实了。”厉家珍气得哇哇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