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城门处,就他眼睛所看到的,大约有近四十个带甲的卫士,正在对进出城门的人,进行检查。
这些看守城门的卫士,虽然神情冷然,个个尽忠职守,但也不是非常严格。
大都只是手持画册,比对一下,要是目标不是他们所找的人,就会立即放行。
看到这里,叶凡暗中放下心来,看来自己出现在这里的消息,还没有泄露开来。
要不然,这里的城门,只怕早就关闭了。
只要找寻一个机会,稍稍改变一下相貌,相信他便可轻易混在人群之中出城。
可是他等了十来分钟,却硬是没碰到一个出城的商队。
这时,正是城中各个商团做生意的黄金时期。
在这样的时间段,没有商队出城,也是非常最合理的事情。
叶凡摸了下鼻子,露出一丝苦笑,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就算是冒着被别人认出的下场,他也得闯一闯这城门。
那知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兽蹄之声,突然响起。
一队过上千人的带甲骑兵,带起漫天的灰尘,从叶凡的面前一掠而过。
当这些带甲的骑兵到了城门时,纷纷手持长枪,例马摆阵,已是禁止任何人进出城门。
在那些带甲骑兵的交谈之中,叶凡隐隐听到有人提及到了“皇甫与少主”的词儿。
他顿时脸色一沉,一颗心直凉了个透彻。
一件最不利于他的事情,发生了。
宇文门阀的人,己是知道他人在城内,而他却没有任何办法离城。
如果强行出城,已是不可能了。
想到这里,叶凡摇了摇头,在一处非常偏僻的小酒楼,要了一个简陋的厢房。
现在他经脉受创,所以不能动用天力,要不然,仅凭城门口的那些甲士,又如何挡得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