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玉石活了过来般,放射出无与伦比的精神异力,要侵进他们的脑袋和体内去。
奇怪而陌生的景象纷纷呈现,令人烦躁得几欲疯狂大叫,似若陷身在不能自拔的噩梦里。
叶凡来自星云上的天力,催发了宝玉狂暴的一面。
但此时已是势成骑虎,欲罢不能,二人惟有散去全身气劲,紧守一点清明,坚持下去。
首当其冲的叶凡先感到宝玉内的异能以比上次更凶猛倍增的来势不断汹涌澎湃,有若脱疆野马般注进他手心去,再循每一道大小经脉闯进自己的体内。
叶凡那想得到有此情况,刹那间意会到必是与自己强化了的经脉真气有关时,全身的气血似都凝固起来,而宝玉内的寒气却是有增无减,源源不绝。
拓跋雪立时发觉情况有异,知道叶凡对宝玉的异能已完全失控,忽然间他面对着毕生以来最痛苦的决定。
假若他把手掌移离叶凡背心,那他便可安然全身而退,但叶凡则肯定完了。
但拓跋雪若是如叶凡所授心法施为,结果可能是遭遇到身死的命运,以致自我牺牲。
猛一咬牙,拓跋雪运功猛吸。
寒流像暴雨后的山洪般狂冲进拓跋雪体内。
拓跋雪“哗”一声喷出一蓬血两,喷得叶凡的头、颈、背殷红一片,触目惊心。
手心则似桥梁般把两人的经脉连接起来。
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异气透入手心时,仍是冰寒澈骨,但倏又变成寒热缠卷而行的气流,像千万头顽皮可恶的钻洞鼠般在他的体内乱窜乱闯,没有一道经脉能得以幸免。最奇怪是明显地那股寒流要比热流强大多了。
以拓跋雪坚毅不移的意志,亦差点忍不住惨叫**。
全身气血膨胀,经脉则似要爆炸开来般,那种痛苦超出了任何人能抵受的限度,经过叶凡体内的宝玉异气,再输出时自然而然以螺旋的方式催发,以倍数计地增强了放射性的破坏力。
此时叶凡已于险境中脱离了出来,只见拓跋雪喷血,接着是身体剧烈颤抖,再瞧他身上阵寒阵热,已心知不妙。
不过他却没有像拓跋雪般要经过天人交战,想都不想,立即全力吸取拓跋雪体内的怪气。
“哗!”叶凡像拓跋雪般鲜血冲口而出,灼热至似能把他的经脉烧溶的狂流,立即贯满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