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知道就好!”青衣文士冷笑一声,倒也坦然的告之。
叶凡虽然已经猜到后果,但听了这话后,脸皮还是抽蓄了一下,只思量了一小会儿,叶凡阴晴不定的神色一收,深吸一口气的说道:“好,我喝!”。
“你果然够识相,也省去了我一番的脚!”青衣文士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满意之色。
“妈的,形式如此,有得选择,小爷会如此轻易服软么!”叶凡心中暗暗骂了一句,只见他单手往玉杯中一指,青光一闪后。
杯中的绿液自动化为一道水线,飞进了他的口中,叶凡连滋味都没有品味一下,这些液体就径直的到了腹中。
“好,这才是明智的选择!”青衣文士面露喜色。
叶凡一气喝干杯中玉液,不料方才过了半晌,便觉一阵晕眩,抬眼望去,眼前朦朦胧胧,天眩地转,青衣文士笑眯眯的,注视自己脸上闪过一丝阴霎。
叶凡隐觉不对,欲要询问怒骂,眼皮却慢慢沉重起来,蓦地向左一歪,倒身在地,失了知觉。
迷糊间,鼻间传来药香气,耳边人语切一切,字字入耳。
叶凡神智略清,张眼望去,四周昏黑,石壁森森,泛着品亮水光,石缝里爬出苍黄苔辞,浓重的湿气环绕身周,丝丝缕缕,渗入肌肤,直冷透心脾,不由打了个哆嗦。
颤抖之际,忽觉身有重物,定眼一瞧,身上竟然带有极沉重的铁枷。
叶凡又惊又怒,知道这是发生了何事,想来是青衣文士使的手段,就不知他们费如此大的动作,到底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些什么。
此时人语又起,叶凡定神细听,那人声甚是耳熟,正是大长老,声调压抑中藏有儿分恼怒:“……都在这里了,你们还要怎的?”
忽听另有人哼了一声,道:“这就是《逆天剑录》?哼,只有区区九层境界,只够修炼到天神境界,你不怕亵渎圣地圣祖么?”声音温和中透着几分威严,恃气凌人。
“《逆天剑录》?”叶凡心中一惊,接着便是迷惑极了,心中暗道:“他们是如何得到《逆天剑录》的,世界不就自己手上有一份原本么?”
再听时,却听大老长呸了一声,悻悻道:“你少跟本家主淡什么圣啊祖的?也别用他们来压我,这样的事,本家主当年也做过,这幅手抄本说的乱七八糟的,谁也瞧不明白,处处如同哑迷,那小子就在里面,一问便知。”
另一人冷笑一声,道:“那小子滑头得很,与圣祖对恃了良久,却没吐出一个关于《逆天剑录》的字眼,圣祖说了,先关着他,关的他病恹恹的,磨磨他的性子,然后再向其追索《逆天剑录》。”
大老长沉默半晌,迟疑道:“这小子若真是当年进墓地而未死的那人,也算是我们皇甫家族的子弟,与咱们也算同一血脉,这样对他,是否过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