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容刘二条和书呆子从吃惊中缓过神来,守山口的人慌慌张张来禀报,北鲜的使臣楼扬求见。
刘二条一愣,“北鲜?”
他话还没落,第二个禀报的人又进来了,天下首富夕明邑城的万俟世子求见。
刘二条“噌”就从坐位上站起来了,“首富的世子?”
话音刚落,第三个禀报的人跌跌撞撞跑进来了,南杞国的三皇子求见。
刘二条“咚”的一声又跌坐在凳子中,“南杞国三皇子?”
紧接着第四个人气喘吁吁是连滚带爬跑进来禀报,北晋的信王爷求见。
“信王……爷?”只听“扑通”一声刘二条从凳上掉下来,愣愣地大睁双目,半天缓不过神来。
我听着这一个个禀报,心跳加速,不由紧紧扶住一旁的柱子才能让自己稳住,眼窝一热,我,要回家了!
“呆子,今天,黄历上……是,是什么日子?”
还是书呆子冷静,声音泛着颤问来禀报的人,“他们可曾说来此何……何为!”
“来找一个女……女人。”
“女人?”刘二条和书呆子齐声道。
瞬间,我成了焦点,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射到我的身上。
……
北晋来的信王爷正是乔装的司马珏,我看着眼前的四人,是百感交集,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回转身,对刘二条和书呆子矮了身子一福,刘二条就似被人施了订身法,只知愣愣的看看冷着面的四人。
还是书呆子冷静,忙近前一步对我一拱手,说道:“夫……姑娘,莫要多礼,在山上这些日有冒犯之举,不知者不怪,还望姑娘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