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这上面写的,只要你老老实实服从胡经理的安排,他保证在一年之内将你培养成国内一线大明星,至少在一年内接拍一部大戏,而且还是男主角……胡经理绝对有这个实力我告诉你……”
若非从海子手里一把拿过那张协议书,看都没看就将那张纸撕得粉碎。
“我若非以后再也不签一份所谓的合同协议神马的,我绝对不会再将自己卖给任何人。”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怎么这么不识好歹,”海子急了,脸红脖子粗地站起来指着若非,“我好不容易替你求情,才得到这样一个和解的机会,你……你就是不签,胡经理也有其他办法治服你。”
若非闭上又青又紫肿的跟铃铛似的双眼,喃喃地说道:“那就死吧。就算签了那个协议书最后也是死路一条,横竖都是死……”
“好死不如赖活着,好汉不吃眼前亏,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听劝呢。”海子叹息地摇着头。
“谢谢你来给我送吃的,谢谢你来看我,”若非有气无力地对海子说:“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那好吧,你再好好想想,我等着再来看你。”海子说完无奈地将房间的灯关上,屋内顿时一片漆黑。
“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啊?”
“现在是中午头子呢。”
“那我在这儿待了多久了?”若非紧接着问。
“我算算哈,”海子掐着手指头算了算,“前天晚上到今天中午……你在这儿待了快两整天了。”
“两天?”
若非心里暗想,也不知道梓涵是不是在到处找自己,他会不会想到自己已经被络腮胡劫持到了海城。
转念一想,就算梓涵知道又怎样,他在海城人生地不熟的,怎么能斗得过络腮胡这帮地头蛇。
地上实在太凉了。若非试着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好在刚刚吃了点东西又喝了水,感觉身上有了点力气。
若非慢慢站立起来,轻轻揉搓着自己麻木的双腿和肿痛的身体。唉,海子刚刚说错了,自己的身体真***经打,一次一次被揍过多少回了,居然都能经受得住。
若非自嘲地笑了笑,在心里继续骂道:若非啊若非,你***就是挨揍的命,你***就是命贱。
这样狠狠地骂过之后,心里便感觉舒服了许多。于是又试着往前挪动两步,差一点摔倒。只好先原地慢慢踏步。
借着昏暗的光亮,若非看到房间的角落里居然还有一个台球桌,太好了。若非慢慢地将身体一步一步挪了过去,又顺手把衣架上的演出服拽下来好几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