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结了,让你赶紧回去该干嘛干嘛,不就是让你放了我吗?”
“是吗?”二娃看着若非抱怨道:“我白天是想放了你,让你一个人在山上爱往哪儿跑往哪儿跑,可谁让你非得跟我下山。”
“你不说山上到处是逮野猪的陷阱,搞不好我就掉陷阱里去了或者让毒蛇给咬死了,”若非哭笑不得地说:“你那是放过我吗,你那是让我自行了断啊。”
“得得得,容我再想想,先睡觉。”二娃不耐烦地说完,一把掀开了若非的被子钻了进去。
“你干嘛啊?”若非捂住身体问道。
“我睡觉啊,你总不能让我睡地上你睡床上吧。”二娃瞥了若非一眼,“瞧你那样儿,谁稀罕看。”
二娃一翻身将被子裹到了身上,呼呼大睡起来。
五月,地处半山腰上的这座老屋里的气温,也就只有七八度的样子。身上的被子被二娃全部裹在了身上,若非冻得直打哆嗦。
没办法,若非只好拽住被子的一角,将身体紧紧地靠在二娃身上,然后伸手搂住了二娃的身体。
若非感觉身体暖和了许多,正打算闭上眼睛睡去,却听到二娃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那呻吟声是急促的娇嗔的享受的,听得若非感觉浑身一阵燥热。
正当若非打算翻过身去的时候,二娃突然将身体翻过来紧紧地搂住了若非,闭着眼睛开始不停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嘴里依然发出“啊……啊”的呻吟声。
若非明白二娃是在梦里想着淫#欲之事呢,看来他体内集聚已久的焦虑和急躁的情绪,想要好好释放出来了。
若非虽然觉得身体一阵燥热,却因为自己的性命还握在他人手中不敢懈怠,另外再加上身体被络腮胡他们打得隐隐作痛,所以并没有情绪去想那些风雨之事。
不过看着二娃难受的样子,便忍不住想帮他一把。
于是他把手伸向了二娃早就直挺起来蠢蠢欲动的“老二”,轻轻地温柔地抚摸起来。
只消片刻功夫,二娃便大叫一声喷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