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语诗的目光此刻还纠结在顾小三的衣服上。她靠近一步，又看了看说道：“小三，这套衣服是凌先生送你的？”
她语气很轻，却在顾妈的心里激荡了不小的波澜。刚才顾妈还真没注意到顾小三的衣服有什么问题，林语诗这么一提，她倒也注意起来了。
审视的目光又将顾小三看了一遍，伸手撩起她衣服的下摆，啧啧了二声才道：“这质地真不错。真的是他买给你的？”
顾妈二眼冒光似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激动。
“不是，他买衣服给我干嘛？别乱想。”
顾小三当即否定掉。她不想惹事。顾妈的脸暗沉了一下，一口又咬了一块苹果。
“小三，不是我说你。你这丫头怎么就不开窍呢？我看他对你就有意思。否则干嘛莫名其妙的带你出去考察？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的吗？可你呢？这么好的机会不把握好。到现在一点进展都没有。你真是没救了。”
顾小三看顾妈一眼，烦躁的自己去厨房倒了一杯水押了一口：“妈，你这话我都听不懂了。你想我跟他进展什么？”
顾妈想了想：“那当然是实质性的呀。”
顾小三冷冷一笑：“你总不至于希望你闺女来个未婚先孕好让你光耀门楣吧？”
“这个……”
顾妈被苹果噎了一下，有些闪神。
“我当然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好了，我累了，休息一下，再见。”
顾小三摆明了很懒得听她不靠谱的唠叨，转身进了房间不再说话。她确实是想清净清净的，可谁想的到，林语诗跟着就进来了。
她很自然的坐在顾小三的床上，还没等顾小三发出任何不欢迎的信号，上来就问了一句：“表姐，你这衣服是香奈儿的。”
“啊？”
顾小三有点混乱，没反应过来。首先，林语诗没有叫她小三，这简直是旷古难有的事情。为什么呢？她不知道。其次，她这是一个肯定句，不是疑问句。那语气听上去似乎有些怨念。她怨念什么？她也不知道。
顾小三迷幻的时候，林语诗笑了笑：“我的意思是，你的工资买不起这么贵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