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不记得?”怀墨染上前一步,敛眉问道。
那人凝眉望着她,然后摇摇头。
怀墨染不由有些急了,“那你的名字呢?你们那个神秘的王既然知道那么多事情,怎么会没有告诉你你的名字?”
那人想了想,一手缓缓摸上脸颊,眼眸中竟染了几分羞赧,良久,他偏过脸去,嘴硬道:“我没名字。”
怀墨染目光狐疑的望着他,看着他那半边面颊上那一朵妖冶的红色彼岸花,她冷哼一声,似笑非笑道:“莫不是叫如花?”
“噗……”昭翊忍不住笑出声来。
而怀墨染成功的看到,那个人的脸上闪过一抹诧异,目光奇怪的在怀墨染的脸上转来转去,良久,一本正经道:“你怎么知道?”
怀墨染:“……”她可以问一下,那个王究竟是谁么?怎么这么损?如果真的是冷傲的话,他就不怕以后遭到报复么?
“我问你话呢?你怎么知道的?”如花显得有些焦躁,今夜,他的脑子里好像装了太多的事情,让他一时间有些消化不了。
怀墨染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原本聪明睿智的百里邺恒,瞬间变成了懵懂无知的小白鼠,可是她可以肯定,无论发生了什么,面前的人,就是她要寻找的夫君。想至此,她将昭翊放下来,上前一步,竟然一把抓住他的手,在他那惊愕的目光中,趾高气扬道:“你不是说想要想起以前的事情么?好,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必须跟我走。”
如花摇摇头,皱眉道:“男女……”
“我们是夫妻,别说牵手,该做的,不该做的事情我们哪一样没做过?!”怀墨染提高嗓门道。
如花用一双惊愕的眸子望着她,似是没有想到一个女人竟然可以如此的奔放,和……无耻。
无耻的怀墨染心中甚是委屈,因为这并非她的本意,她的设想中,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在他面具脱落的那一刻,她一定会激动的大哭,甚至上前紧紧的抱着他,质问他为何要无缘无故的离开,徒留她们母子三人苦苦坚持。
可是,见到他的时候,一切都变了。她甚至觉得,这个家伙是不是故意卖萌,让她竟然一点都伤感不起来,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愤怒。
这个笨蛋!他难道真的没有怀疑过这些么?还说什么黑发?她这一头银发也不知道是拜谁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