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是转凉了,就在这国庆节的末尾几天,烤着野兔和柴,也能暖和身子。
“婶……”
突然被人从后头抱着,还以为是哪个要找死的,抽出根柴火棍要往后打,先就被根大的柴火棍给顶住了。身体一暧,就扔下柴火棍,转身要寻摸那一根。
“咋的过来了?燕子咋说?”
“她被我折腾得倦了,就睡了,可我这边还没过足瘾,就想着婶子这边了。”
“就是拿婶子做那啥呗,平常不想?”
“无时不刻都想,要不为婶子着想,我想让婶子住我那小洋楼。”
“瞎话,那哪成。”
胖婶心里暧和得很,又被他抱在怀里,就偏着头去瞧他。总觉着他这本事不像是活人的,倒像是山神,是那些传说中的神仙。
陈来虎抵着胖婶的屁股蛋子,手也不安生的摸到她**上。
胖婶很舒服的动了动肩,就用手去翻着在烤着的野兔。
去了毛,就这样烤,也不加佐料,到时烤得差不多了,放些盐巴,就是美味。
“你跟那个,刘雪静又是咋的?”
“没咋的,她想跟我咋的,我还没想好呢。她,平的。”
陈来虎往胸前比划下,胖婶就掩嘴笑。
“你倒想个个都跟你婶子,跟燕子一样?哪咋会呢。”
“倒是比丁小兰要好些,啧,也就那样,抓着跟抓着百香果似的。”
“也不算太小吧?”
陈来虎掐掐她的馒头,嘿笑声。胖婶就明白是咋回事了,心里也有点小得意。
这样抱着,很容易就有了反应,陈来虎的身体也比从前好了许多,恢复力也强了好些。才在苏燕子那缴了两回枪,现在这枪就又上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