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你才四十出头,这还早着呢。这山租下来了,到时你弄个别墅都行。”
陈来虎笑说,刘雪静就问:“就你们跟药厂合作的那地方?”
“嗯,上面有片地还种满了扶阳草,就是做药的。这次去的临水村,那里有些村民还偷过草,被我抓住送警局了。”
“那就别去临水村了,去前面的杨村。”
陈来虎也这意思,不过等到杨村那,他就不知说啥了。冯四那帮人就坐在村头那打扑克,偷草那几个都在。
这原说要关十五天的,冯四交了罚款,第二天他们这帮人就出来了。
原来那些偷草卖给于信的钱自然都缴没了,弄得他连烟钱都没了,就跑杨村这边设个牌局,准备坑人。
陈来虎那摩托嘟嘟的响,他就看过去,一看是他,冯四也愣了。
要说陈来虎不怕他们弄一帮人跟他干架,那是假的,他再能打,这边人家地盘啊。
可冯四也怵,他娘的,这陈来虎跟那警花不知啥关系,这又跑过来做啥?
他以为是来抓他的,就想把牌搂了走。
陈来虎当没瞧见他,跟刘雪静去拍一家门,还是按原来的,他们往左边,周上林往右边。
冯四这手就不动手了,那要被坑的催他:“打不打啊,你手摁牌上做啥子?”
“没啥,继续打。”
心思也不在这上头了,不知陈来虎那边是在做啥,眼睛老往那边瞧。
拍了两户人家,陈来虎就站门外抽烟,瞧着刘雪静收的一盒象棋。和田玉籽料做的,这象棋棋子不算大,棋盘也不是和田玉,就是黑石做的,卖个两三千还可以。
刘雪静倒挺欢喜,可她一抬头,就瞧见冯四在看自己,俏脸瞬间一冷,两道目光如刀一样的刺过去。
冯四一惊,他是顺带瞧见刘雪静的,他主要还是瞧陈来虎他俩在做啥。
“他娘的,你看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