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是绣湖乡的显贵,”路佳靠在陈来虎的肩上低声说,“他爸做过乡长,后来调到县里去了,现在的乡长是他叔!”
“乡长多大的官了?韩彩仙他爸我不也没放眼里,他就是县长,也不能随便让他儿子玩弄你啊!你瞧你这弄成啥样了,我瞧着心都痛。”
路佳心里感觉一阵温暖,手自然的抱着陈来虎的后背,眼泪却流了下来。
“别哭了,有啥好哭的,回头报了案,你好好过日子就好了……”
“不能报案,这事,这事太丢人……”
“你怕啥,到时找个律师提个非公开审理就行了。”
“还,还有这个?你咋这啥都懂?”
陈来虎嘿笑声,平常他啥都没干,不是睡女人,就是看闲书了。
“那报警?”
“我已经报了,我估摸着用不了多久,我朋友就来了。”
“你还认识警察?”
路佳很吃惊。
“还是警花。”
储梅接到他电话,正在吃烤鸭,县里新开的烤鸭店,大前门,也是京城的老牌子了,刚升了官,就请一班同事下属过来,也算是交流一下感情。
谁知陈来虎电话就来了,她没好气的一听完,脸色就变了,带上人就往这边赶。
路佳这才心里才松了口气,还以为只能在灶房里不能出去了。
陈来虎抱住她那秾纤合度的身子,往那里头一瞧,就看她那葡萄都立起来了,知道不会是骚性了,而是冷的,就将她放下来。
她不能走,可站着还是没问题,就将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