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林胖子跟陈来虎熟得很,反倒不像跟陈风波,这谈到正事,还会有点矜持。
跟陈来虎就没那顾忌了,苏燕子打小养大的,跟他同居,等于也是一家人。
“嗯,你这事先悠着点,别胡来……”
咋哪个人都叫我别胡来,合着我是常胡来的人?陈来虎听着林胖子说就一歪嘴。
“还有,严子涛又来了,要跟我谈过年前的一些粮库的使用上的事,你别跟他起冲突。”
林胖子也是多此一举,他不提,陈来虎都不知道严子涛来黑水了。
山南严家那边粮库准备有点不足,主要是过冬的粮食怕储藏有问题,谁都没想到,这一年的冬天会那样冷,这边还好,山南都零下二十多度了。
这有的粮库里的保温效果不好,冷还好,要是雪浸进去,又化成水的话,那就麻烦大了,于是就想就近借林胖子这边的粮库用一用,现在黑水才是零下六七度,温度高了近十多度。
跟林胖子说了烧山的事,他也接到了苏燕子的电话,知道该怎样给云渡施压。
“损失了两百多万吧……”
隔天清早,救了一天的火,总算将火都熄灭了,这样大的人为烧山,可不是事故,是大事故,市里县里都来人了,更不用说连夜赶过来的定江镇长王奇武,听着陈风波的汇报就一皱眉。
他是转业军人,在部队做到了营级军官,转业后就到了黑水县武装部,后来才辗转的到了定江镇,先做副镇长,然后镇长镇党委书记都一肩挑。
在定江镇里的威望是很够的,现年四十二岁,也是年富力强的时候,要不是衣玲在陈村挂职,他倒也想过来瞧瞧。
到这时不来也不行了,瞧着那陈风波和衣玲一手做出来的扶阳草工程,那烧天的大火,他的心就沉到湖底。
听到损失的数目,抽烟的手就是一抖,瞟了眼坐在上头的副县长赵铭书,嘴里像嚼了苦药,对陈风波说:“收入还能保证吗?”
“扶阳草先前主要是移植和载种,新草已经长了一些了,这一烧,新草到春后只怕又要重种。移植的倒还好,烧去的是旧草叶,草根受的损失,就现在来看,还能保证开春后能够继续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