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摔的。”她没想到真真眼睛那么细,为难答道。
“那怎么弄的?”谢云舒皮肤那么白,青了两块很明显的。
她只能如实告诉真真,“当时乔烨有些生气,捏青的。”
真真听后大跌眼镜,震惊道:“天呐,云舒,这是家暴呀,他怎么能这样对你!”不敢想象乔烨到底对自己的朋友做了什么。
谢云舒将暴跳的真真拉回床边坐着,解释道:“唉,也不能怪他,他知道我昨天和殷蒲见面,很生气。”
真真气愤地翻了个白眼,“不就是见个面,至于家暴吗!”
“我当时在草坪上睡着了,殷蒲偷吻了我,被乔烨手下偷拍到了。”说起这个不堪的误会,谢云舒自己也是一头冷汗。
这下真真更是惊讶了,“偷拍?豪门怎么都这么复杂,跟对敌人一样对老婆。”怕是窃听、监控也都用上了。
“唉,算了,你别问了。”看真真越来越生气,她忙劝道。
真真环顾谢云舒的头一周,没发现有什么明显伤口。“你的头该不会也是他打的吧?”
“没有,是我晕倒摔的。”要真是乔烨打的,自己肯定哭到心碎。
真真瞅她一眼,瞥嘴道:“我可不敢信你了,你说不定又是在替他辩护呢。”
谢云舒一笑,提议道:“那要是他以后再欺负,我就躲你家去吧。”
真真一拍胸口,信誓旦旦道:“没问题!我保护你!”
谢云舒笑得更甚,提议道:“你来都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
真真这才想起手中提的袋子,恍然道:“我都忘了,当然是你喜欢的红豆薏米粥啦。怕你吃药不能吃凉的,我买的热的,现在应该是温的。”
谢云舒半坐起身,接过粥打开盖子,“还是姐们儿好,救苦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