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老者的低吼,另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那废墟之后。
一个衰老的,麻木的,蹒跚的身影。
一个已经命不久矣,全身都被肮脏的魔力缠绕,就如同虫子的巢穴般脆弱和不堪的身影。
就如同僵尸一般不详,已经失去了自己的身影。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功能的半边面孔是如此的枯燥,加上那惨白的废瞳???
间桐雁夜,苦涩而疯狂的笑着。但即使如此,笑起来的嘴,也只有半边,是如此的可怖。
“不要这么说啊‘父亲’???”
他的面上还剩下无奈了。
“我可是真的认为,我们可以解决他呢???”
然后,那表情已经只剩下绝望了。
“而且啊,最开始不是你说的吗????雁夜啊,你的素质不足,那就依靠servent的基础属性吧?可是现在呢?bersaker就算是白兵战也没有取得胜机啊!!!”
内讧了?
罗德冷笑着,金发在风卷中荡起,充斥着魄力。
那么,这才是敌人的master?
“绮礼,找到master了,还不允许动用宝具吗?”
这一次,方才没有回应的绮礼,终于开口了。
“???允许”
是在等着master到来,不甘心只杀死servent吗?之所以不同意而非要等到现在?从刚才开始就知道master会现身?
不,不可能的。
罗德稍稍有点想要苦笑。
自己的master,这是怎么了呢?从刚才开始,就变得很奇怪???到底???在谋划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