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master???”
“叫我爱丽丝”
“???是,爱丽丝”
低下头,饱含着歉意。
这实在是不可饶恕的失误,让唯一的一位女士在宴会上只能一直听着,甚至于自己都险些忘记了这位女士的存在,无论是从骑士的角度,还是宴会的宾客角度,都是过于失礼的事情了。
“恩???不必抱有歉意的哦?”
似乎是看出了罗德的难堪,爱丽丝歪着头,轻声的笑了出来,用右手轻轻地掩着嘴,爱丽丝点着头。
“我听得也很开心呢???”
这,并不是假话来着。
爱丽丝菲尔的知识量相当的庞大,如果要形容的话,那是将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书海中才换来的知识量,但正是因为这样的储备,也就导致了爱丽丝在其他问题上的相当被动。
没有经验,稀少的交谈。
这也大概就是,这位女性能够那么包容的接受切嗣那堪称疯狂的想法,能够以最大限度的温柔和善意来看待身周,保有那让罗德不敢直视的光辉所在吧?
就算是用纯洁来形容大概都力有未逮的程度。
如果要形容的话,就是还未落到地面上,真空的雪。
纯粹而不可污染的白。
“但即使如此???”
罗德仍旧尴尬。这大概是道义上的问题了。
没做到应该做到的,就算别人说了:没问题,已经很好了,终究还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