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意了吗?
不可能吧?
但骑士,却只是带着忧郁的目光,缓缓地离开了。
莫名其妙的,金色的王者也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伤。
仿佛梦想崩溃一般。
漫涌的泥流,距离王者还有稍微的一些距离。但骑士却没有观看的意思。
伤口缓缓的自动愈合,排除了不属于这具身体的武器。
黑色缓缓地爬升,染黑了银色的铠甲,玷污了投枪,风的精灵早已经被放逐回了属于她的地方,而斩剑――
“???”
无声的,在泥流妄图感染的瞬间,消失在了空中。
并不是讨厌现在的情况,罗德对于自己的现状无比明了。
自己已经被感染了,但既然被感染了,接受这样的现状,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恶,其实也并不是自己过去想的那么理所当然。
奉行着正义之名,所做下的杀戮,也并不是那么少不是吗?
但惟独这个,和立场无关,和善恶无关。
这把剑,应当是最纯粹的东西。
哪怕是错误的。
凌驾于器量之上,理所当然不准备让它变成别的样子。
大步的走着,感觉无比的舒畅。
全身都洋溢着炽热的力量,挥手,阻碍住步伐的树木摧枯拉朽的破碎,死亡的暴风就如同攻城锤一般消灭了所有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