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可思议的军队,那不可思议的君王,那不可思议的···少女。
他至今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惊人伟力,是如何jing妙的战术打败了他,他绝不曾因为少女的美丽而丝毫手软,但,他却败了。
败北得一塌糊涂。
十万马穆鲁克成为了少女麾下圣殿骑士走向辉煌的台阶,而从那之后···
“呵···”鲍德温,成为了萨拉丁的噩梦。
那戴着面罩,以麻风病为理由,遮掩了自己容颜的少女,将自己化身为男人的少女,是他一辈子的梦魇也说不定。
‘···能见到她吗?’
萨拉丁很明白,这种感情绝非爱恋,比少女更美丽的女人,在他的**中,并非罕见。他所期待的···是宿敌。
新月下高举着穆斯林的旗帜,辉煌若斯,战无不胜的君王,终其一生也无法战胜的宿敌。
那便是她···
‘能见到的’
突然地心中就有了这样的明悟,毫无来由的,萨拉丁笑了起来,他相信,两个人绝对会相见,因为···这便是他的愿望。
这便是,萨拉丁辉煌一生后,唯一的遗憾。
“绝对公平的决一胜负吧···鲍德温”他几乎是呢喃着,握紧了披风下的弯刀刀柄,一种莫名的饥渴感涌上心头,那是杀意在影响着心境。
宿敌之间往往会有着那种超越直觉的明悟,而这一刻,萨拉丁,无疑感受到了那传说中的氛围。
不再是以众击寡却被击破的窘境,也不必再为伊斯兰的世界担忧若斯。
站在这里的人既是萨拉丁又不是萨拉丁,既是新月之君又不是新月之君,他只是一个人,是一个战士,是秉承着君王之怒前来赴约宿命一战的求战者。
纵然败北亦毫无遗憾,只渴望证明此身乃是铁面下少女唯一且最强的敌人。
他抬起头,仰望着月光,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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