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忙也跟了出去,两人顶着雨,把后车厢盖了个严实。
夜雨来得太急太大,转眼工夫,两人被浇成了落汤鸡,回到车厢里时,全身都湿透了。
时节已经入秋,白天还好,晚上已经凉气袭人,被雨水一打,两人全都冻得直哆嗦。
余冰冰钻进前边,把汽车发动起来,打开了空调。
可浑身湿漉漉的,即使开了空调也仍旧冷得牙齿打颤,余冰冰脸色青白,可仍旧一声不吭的咬牙强撑着。
她是个很要强的女人,虽然明知这会儿脱掉湿衣服很快就能暖和起来,但孤男寡女独处野外,她既不放心,也不会做这种丢人的事儿。
她逞强,王有才可不会逞强:“余科长,这样挺着不是办法,得赶紧把衣服脱了,要不明天肯定得发烧。”
余冰冰斜了他一眼,声音有些打颤:“要脱你脱,不用管我。”
王有才苦笑:“我一大老爷们都挺不住了,你哪能硬挺?你要是躺下了,明天谁给我们村做调查啊?你要是不放心,那这样,我转过头去不看,这样总行了吧?”
王有才说着话,转身把脸对着窗户:“你放心,我们村儿的申请能不能批下来还要看你呢,我哪敢冒犯你,快点吧。”
余冰冰这会儿也冷得要命,见他说得有模有样,心里也松动了些:“那你坚决不许回头,明白了吗?”
王有才连声答应,只不过他后脑勺冲着余冰冰,余冰冰怎么也看不到他脸上的奸笑。
车厢里的小灯虽然不算太亮,可也足够把她的身影倒映在车窗上了,外面又是一片漆黑,那身影清晰的就像是照镜子,他就算不回头,她哪儿大,哪儿细,也照样看个真切。
余冰冰冷得打颤,也没注意到这一点,见他答应得诚恳,略一犹豫便开始宽衣解带。
她外边穿的是墨绿色的女式小西服,里面就是一件蕾丝领的修身白衬衫,衬衫湿透了,里边的胸衣都清晰可见,一对饱满的玉兔把衬衫撑得高高鼓起,腰肢纤柔,更显得胸脯伟大。
王有才眼睁睁的看着她那双细长白嫩的小手放到了衬衫扣子上,一粒一粒的往下解。
只解了三粒,那饱满的玉兔就弹了出来,虽然被胸衣包着大半,可露在外边的部分,居然比羊奶的颜色还要白,让他有点口干舌燥,身体都觉得不那么冷了。
白色蕾丝胸衣也早就浸透了水,蕾丝边贴在她娇嫩的胸脯上,就像是胸脯镶上了花边,这种湿身的诱惑,是个男人就会有反应,王有才也不例外,裤头立刻就被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