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晓娟的小腰只能用柔若无骨来形容,纤细,柔软,而且摇晃的时候都像在跳舞似的,这要是晚上到了旅馆里,她也甘心情愿的脱剩一条小裤,照现在这个姿势来上一回,那得多享受?
他正舒坦的工夫,车停了,又挤上几个大老爷们来,车厢里连个插脚的空儿都没有了。
新上来的人,就只能挤在车门口,有两个更是跳到了司机旁边的发动机盖子上,司机说了他们两句,他们也没理会。
这种长途客车,走的都是乡间土道,旁边都是荒山野地,一两个钟头看不着人是很正常的事,车又开了半个多小时,开到一片林子边的时候,车厢前头忽然响起一阵惊叫。
王有才这会儿正温存享受呢,被叫喊声打断,皱着个眉头看去,看到坐在发动机盖子上的男人,居然掏出一把杀猪刀,按在司机脖颈子上:“停车,停山弯子里去,快点!”
刀刃都按进肉里了,司机只能停车。
车头里,几个男人全都掏出刀来,有人跳下车,在门边上守着,有人举着刀比比划划的嚷道:“劫道,都下车,一个一个来!”
车上顿时乱成了一团,人群一下朝车后门涌了过去。
王有才紧抓着椅子背上的扶手,才勉强顶住挤过来的人,直到这会儿他都还不敢相信,他们运气居然这么好,竟撞上了传闻中的劫道的。
他知道这条道不怎么太平,也听说过长途车让人给劫了的事,但这就跟买彩票中大奖一样,寻常人想撞上一回,可不那么容易,他怎么也没寻思,他也会“中奖”。
感到怀里的杜晓娟在哆嗦,他低头一看,她脸都吓白了,连那颗美人痣都变了颜色。
他轻轻拍了拍她,压低了嗓子道:“没事儿,你就当这是一帮穷疯了的损犊子,待会儿把零钱都给他们就是了,有啥事儿你别说话,我来应付。”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寻思,现在他不是自个一个人,车上又挤,要是真撕巴起来,被捅上两刀可不值当,杜晓娟要是万一再有点啥损伤,他非心疼死不可。
对付这种人,给他们俩钱儿就算了,当打发要饭的,犯不着跟他们拼命。
打定主意,他心里有点庆幸,多亏跟着他的是胆小的杜晓娟,这要是余冰冰那种性子,直脾气冲的,还指不定惹出什么乱子来呢。
杜晓娟从小就胆子小,过年家里放个炮仗她都躲的远远的,平生干过最大胆的事儿,估计就是揪过王有才的小牛牛,当然,那会儿王有才也就五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