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愈术我三天前就全部学会了,只不过还不太明白怎么用。”
白曜似乎有些不信,自愈术虽然不是什么高深的仙术,但即便再有天赋的人真正学会自愈术也需要一个月,如今才半个月,她就已经全部学会了?
月初想了想,又问:“我还是先不学幻化术了,我想学长生术。”
白曜有些无奈:“胃口还真不小,还没学会走就想学跑了。”
月初有些失落:“我必须在自己变老之前学会长生术呀,若是我五十岁才学会,都变成老太婆了,哥哥该认不出来我了。”
白曜在月初的身边坐下,与其一同沐浴着暖暖的阳光,又问:“你有哥哥?”
月初点点头:“可是就在几个月前,哥哥失踪了,我想要找到他。”
白曜没有再接话,只是那么安静的沉默着。
时光一点一点流逝,月初也享受着这份宁静,微风拂过脸颊,她有些昏昏欲睡,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双眼。忽然,脑海中似乎闪现了一个画面,也是这样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女与一个蓝色薄衫的少年坐在草地上,少女巧笑嫣然,少年面色冷峻……
月初倏然睁开双眼,惊诧地侧首望着白曜,着急地想要开口说话,却听见白曜那沉沉地声音传来:“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
月初甩了甩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场景,顿时觉得有些头晕目眩,却还是很认真地回答了他的问题:“我从小就出生在麓山,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反正自打有记忆以来我就寄住在柳大娘家,她待我如同亲生女儿,教我读书写字。在离开麓山之前我都过得很快活,虽然有些时候也嫌弃麓山太小太无聊,但是只要与大娘与哥哥在一起,我也无所谓。但是数月前,你们一帮神仙闯入了麓山,毁了我的家。”
“看来你恨神仙。”白曜的目光淡淡的,总藏着一些不知明的光芒。
“起初恨,但是师傅让我明白,并非所有神仙的很冷血。比如师傅就很有人情味,还有……”月初顿了顿,笑道:“神君你也是个好人。”
月初的话未落音,便奇怪地看着白曜忽而起身,身上的温和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份浓烈的冷傲,隐约中蕴含着一股子疏离。他前后差距太大,月初不禁有些奇怪:“怎么了?”
“好好修炼仙术吧,希望你能尽早位列仙班。”白曜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随即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而月初则是看着他愈发远去的背影,喃喃地说:“神仙都这样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