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在耳边响起,仿佛是奏起的悲伤乐章。
穆郁修伸手把温婉搂入怀里。
两人跪在大雪里紧紧拥抱,雪花落在他们的发上,肩上和后背,穆郁修用自己强壮的身体遮住所有风雪。
温婉在他温暖的胸膛上失声痛哭,“阿修,我做梦梦到孩子化成血水,一滴一滴地流在地上的盆子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血水化成了一个胎儿的形状,然后被医生丢到了垃圾袋里……”
“没事了,只是一个梦而已……过去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穆郁修收紧双臂,紧闭着眼眸,脸上是成片的泪水。
离开的时候,两人约定好,只要有可能,以后每年都要来这个地方祭奠一次。
***
第二天,温婉睡到中午,醒来时看到穆郁修在窗前接电话。
声音很小,并没有影响到她的睡眠,她知道他现在是决心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了。
她什么也不说,起身拥着被子,一边盯着窗外出神,一边等他挂断电话。
穆郁修结束通话后,习惯性地望过来一眼,见温婉已经醒了过来,他连忙关机。
几步走过来坐在床上,盯着她的脸瞧了一会,发现她并没有再在梦中流泪后,他凑过去用下巴抵上她的额头,“饿了没有?中午想吃什么?我下楼给你做。”
温婉摇头。
“不知道?”穆郁修自说自话,“那我做主了。到时候你可别又挑剔,说不吃木瓜什么的。”,想起那天她撒娇的温馨场景,他笑出声来,抬起手指宠溺地捏着她的鼻梁,“难伺候。”
温婉的神情还是恍恍惚惚的,眼里没有什么神采,只任由他自导自演。
穆郁修放在她腰后的拳头紧握起来,压抑着心中翻滚的狂潮,面上还是柔和的,“起来吧!阿辙嘱咐过不能总躺在床上。我去浴室把牙膏给你挤好。”
说完后也不等她回应,反正她也不会理他,他大步走到洗手间,轻轻地关上门。
温婉下床走过去,听到从里面传来男人低沉压抑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