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宝图!”非央朝非音神秘一笑,将画纸递给了非影。
“好缜密的设计,各种陷阱环环相扣,不给闯入者留丝毫余地,一旦触发机关,每走一步都足以致命。”看完图纸后,非影扭头问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南郡王府里的藏宝密室。”非央压低了声音说道。“沐延承这个老不死的,不仅私吞了邬陇之邦进贡的贡品,就连主人点名要的覆狸子都给私自扣下来了。”
“覆狸子?听说那是排淤平气的圣药,治疗喘鸣最有效了。”非音惊呼出声,在收到其他两人警示的目光后才压低声音。“真是嫌命长了,主人莫不是还要纵容他?”
“如果不纵容,主人也不会派他来了。”非影接下话头,将目光转向非央。“说吧,主人到底想要我们怎么做?”
“在不惊动沐延承的前提下拿回覆狸子。主人说了,如果做不到万无一失,那他宁愿忍受喘鸣折磨。毕竟,当初是南郡王保住了沐家的江山。”非央无奈的说着,虽然心里也有愤懑和不甘,却也不得不转达主人的意思。
想当初先帝早逝,外邦欺新主年幼,纷纷伺势而动,淄鸿国境战乱四起,国家动荡不安。幸得南郡王鼎力扶持,纵横疆场平外患,力挽狂澜安内忧,这才守住了沐家的江山。
“就是算准了主人会念及旧恩,才使得那南郡王愈加有恃无恐,行事也越来越得寸进尺。”非音与非央同样忿忿不平,却将询问的目光投向非影。关键时刻,还是需要他来拿主意。
“你有主意了?”非影收到非音的目光,扭头询问非央。
“那是当然,不过想要神不知鬼不觉,还得劳烦小音出马。”说罢,非央满脸希冀的望着非音,却见后者猛地起身往外走,干脆利落的甩下两个字:不行。
她就知道这小子在酝酿阴谋,果然不出她所料。能让非央绕这么大一圈去套她上钩,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她才不要答应。
“哎呀,小音,你就帮帮忙嘛,这件事非你出马不可,你也不想看着主人受顽疾之苦对不对?”离开非影,非央又黏上了非音。风水轮流转,非音也学他刚才那样视而不见充耳不闻。无奈,非央只好使出杀手锏了。“小音,你不觉得这样对我太过分了吗?先是认不出我,现在又连这么小的忙都不肯帮,难道你忘记我们以前曾同甘共苦出生入死了吗?哼,我就知道,你只喜欢哥和非墨,根本就不在意我……”
非央喋喋不休的说着,假意掩面抹泪,心想这小音若是再不答应他就真挤出两滴泪来。非影淡然的看着没完没了的两人,悠闲的喝着茶,倒是非音被非央的一通‘委屈哭诉’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再不让他住口,恐怕她就要变成淄鸿国最无情无义的人了。
“好啦!”在屋子里转了几圈都没能摆脱非央的碎碎念,非音只得缴械投降。“说说吧,你的小忙,到底小到什么程度。”
在来的路上非央就已经制定好了计划,所以现在只需要讲给非音非影听就好了。听完了非央所谓的小忙,非音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早知道还要出卖‘色 相’去勾 引一个糟老头子,她就是被烦死也不会答应他的。
“那……咱们即刻动身?”望着一脸懊恼的非音,非央强忍笑意。
“现在还不行。”非影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苟千岁的事你查清楚了吗?”
“呀!”非央闻言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一直想着覆狸子的事,竟把这茬给忘了。昨天在半路上收到你们的信,我就知道事情麻烦了。”非央懊恼不已,瞬间敛去刚才的玩闹之色变得一本正经。“一个月前我就得到消息,苟千岁回来了。不过回来之后他一直深居荒野与狗为伴,我也就没有过多注意,直到前几天我收到新的消息……”
“怎么?”非音瞪大了眼睛问道。
“狼蛛的人去找过他,然后我们的人就失去了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