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不变。
曾经留下的打斗迹象已经清理干净。
里面跟外面也是焕然一新。
全作不是潜进去,而是一脚踹开一个小板门,面无惧色地大步走进去。
当他走到厂房中央的时候,骇然发现一座手术台。
手术台上绑着一个少年。
该少年被黑胶布封住嘴巴,这么冷的天,他却是满头大汗,眼神充满恐惧。
他见有人来,拼命挣扎,发出“嗯嗯”声。
不管他怎么使劲,依然摆脱不了将要被人宰割的命运。
在医院,当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第一个感觉就是任人宰割,没有反抗的余地。
该少年从前没有反抗余地,今日面临邪恶的手术,更没有反抗的余地。
手术台至今没有鲜血淋漓,说明还没有人动过手术。
全作看在眼里,心里稍微安定了许多。
他忽地生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觉得这手术台仿佛在等人。
等一个重要的人才有凄厉惊悚的手术。
很显然,这手术台真的等对了人。
从幽暗中,走出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子。
该男子约摸四十岁,脸很白净,没有什么胡子,给人一种很好的感觉。
只是,那少年见到该男子,犹如见到蛇蝎,挣扎得更加疯狂,几乎要把手术台掀起。
整个厂房都是碰撞声和接近疯狂的鼻音。
该男子皱了皱眉头,缓缓地走到手术台。